1/6!归化已成本届亚洲潮流 86人占球员数量15.4%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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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9年是首届扩军到24支球队的亚洲杯,与2016年扩军的欧洲杯一样,挤进了不少水准较低的菜鸟球队,例如首次入围决赛圈的吉尔吉斯斯坦,菲律宾和也门,2000年以来首次入围的黎巴嫩,以及时隔15年重返决赛圈的土库曼斯坦。相比“注水”不少的赛事,本届杯赛最大的看点,还是已成为潮流的归化球员。

  据不完全统计,24支参赛队中,至少有17支球队有归化球员增添实力。只有包括中国队在内的7支球队,没有请来“合法”外援,2/3的参赛队都有归化外籍球员,让归化成为亚洲前所未有的普适政策。24支球队注册的552名球员之中,至少有86人是确定的“归化”球员,占全部球员数量的15.4%,几乎是1/6。

  “归化”外援,西亚更疯狂

  本届亚洲杯归化外援人数最多的国家队是菲律宾,23名球员之中有21人是归化外援,只有首次入选的第3门将比亚诺瓦,替补前锋贝迪克是本土球员。菲律宾的归化政策已推行超过15年,主要搜罗遍布欧洲的菲律宾混血后裔球员。从最早的英格兰,逐渐转战到近年成为主流的德国。队内有6名球员来自德国,几乎都在中前场,极大提升了球队的实力。

  此外,菲律宾还有包括队长菲尔·扬哈斯本在内的5名来自英国的归化球员,西班牙排名第3,有中超球迷熟悉的前河南建业外援帕蒂诺,以及菲律宾国家队两位主力后卫A·席尔瓦和德穆尔加。而在门将位置,虽然效力英超加的夫城的埃瑟里吉落选,菲律宾还是有2位来自丹麦联赛的归化门将坐镇。此外,队内还有来自荷兰,日本,美国和匈牙利的归化球员,是本届亚洲杯归化球员人数和覆盖区域最广的国家队。

  虽然菲律宾拿到两个归化球员的单项冠军,但归化球员分布最集中的还是西亚。卡塔尔、巴勒斯坦、约旦、黎巴嫩、阿联酋、伊拉克都有归化球员助阵,甚至近年饱受内战之苦的叙利亚,都能从荷兰国少队挖来归化中场奥斯曼。只有传统上不算强势的巴林、也门,以及近年一直致力于本土化的沙特阿拉伯,没有归化球员。而且,巴勒斯坦(12人)、卡塔尔(11人)、约旦(9人)和黎巴嫩(8人)的归化球员数量也非常惊人。考虑到4年前一战成名的“海湾梅西”奥马尔都是阿联酋的归化球员,球迷们就知道西亚的归化力度有多大了。

  因为卡塔尔在本世纪初闹出的埃尔顿式“闪婚”归化,西亚球队近年对归化球员的选择非常谨慎,尽可能选择血统优先,以及在本土联赛长期效力,符合国际足联归化标准的外援。因为近年中东难民大量涌入欧洲,从已定居欧洲的难民中寻找接受过当地正规足球训练的球员,是这些国家提升实力的捷径。

  4年前亚洲杯一战成名的“海湾梅西”奥马尔,就是因也门战乱逃亡到沙特,辗转阿联酋,最终成为这个国家有史以来身价最高的本土球员。遗憾的是,奥马尔因伤无缘本届赛事,令东道主取得佳绩的概率大大降低。目前的阿联酋国家队,3名归化球员都是来自阿拉伯其他国家,包括同样来自也门的中场M·阿布杜拉曼,以及来自阿曼的队长前锋玛塔。

  “难民”助力西亚弱旅

  因中东长期战乱,大量阿拉伯难民逃亡欧洲,为巴勒斯坦、黎巴嫩和约旦这样的国家提供了丰厚的归化人才基础。西亚归化球员最多的是巴勒斯坦,总计多达12人,其中8人是最近半个世纪阿以冲突中逃到欧美的难民后裔,他们大多已与当地社会融合,因混血身份得以归化。巴勒斯坦难民曾在智利定居,并在当地成立巴勒斯坦人俱乐部,参加智利甲级联赛,巴勒斯坦国家队就有4名归化球员来自智利,包括后卫诺拉布埃纳,中场坎迪亚纳,坦布里尼和前锋伊斯拉梅。

  尽管他们早已是移民二代甚至三代,完全智利化,还是符合归化条件。近期,曾有过中国俱乐部试图归化智利的2名有华裔血统的球员未果,反倒是巴勒斯坦人走到了前面,并取得了成功。此外,巴勒斯坦还有4名归化球员来自以色列,是以色列境内的阿拉伯人,原本可代表以色列,不过更愿意为巴勒斯坦踢球。

  卡塔尔没有继续招募乌拉圭裔的前锋老将索里亚,以及巴西与日本混血的罗德里戈·田畑,志在球队的年轻化。卡塔尔的归化政策也发生了根本变化,开始全面倾向于血统第一,11名归化球员有9人来自血统相同的阿拉伯国家,遍布也门、埃及、阿尔及利亚、苏丹,他们也都有不少来自战乱后的难民。只有后卫洛洛来自葡萄牙,以及出生在伊朗的中场莫埃因例外。

  除了巴勒斯坦,黎巴嫩和约旦也有大量归化球员,黎巴嫩主要立足于从欧洲寻找难民后裔,归化球员分布广泛,来自保加利亚,挪威,丹麦,瑞典,德国,甚至还有出生在科特迪瓦的混血球员。约旦虽然也有9名归化球员,但情况比较特殊,巴以冲突爆发后,大量巴勒斯坦难民逃到邻国约旦,被临时安置在首都安曼郊外,经过半个世纪形成人口高达数十万的难民营。这些难民甚至组织了足球俱乐部,参加约旦联赛,而约旦的归化球员之中就有8人是来自巴勒斯坦难民营。伊拉克唯一的归化球员普特罗斯,也是逃到丹麦的亚述人后裔,选择了为伊拉克效力。

  东亚依旧“少而精”

  与西亚不同的是,传统的归化球员大国日本和澳大利亚,这次亚洲杯反倒并不突出。日德混血的酒井高德虽然参加了世界杯,但没有入选这次亚洲杯大名单。只有首次入选的第三门将矢吹勇二,是日本队的归化球员。矢吹勇二出生在美国,本名丹尼尔·施密特,父亲是德裔美国人,母亲是日本人,2岁举家迁回日本。矢吹勇二自幼就接受的是日本文化和足球青训体系培养,理论上除了血统,几乎完全是日本人。

  这种情况与澳大利亚比较相似,本届澳大利亚国家队有3名归化球员,分别是塞尔维亚裔的后卫德格内克,来自苏格兰的前锋博伊尔和南苏丹的前锋马比勒。德格内克是克罗地亚境内的塞族,在1992年-1995年的南斯拉夫内战中,举家逃到贝尔格莱德,又在1999年空袭南联盟时再度逃难,2000年到了悉尼。在悉尼当地塞尔维亚移民组建的博尼里戈白鹰俱乐部接受足球训练,18岁被斯图加特俱乐部相中,就此开始德国足球生活。他曾入选过澳大利亚U17国少队,后来转投塞尔维亚U19国青,3年前又改换门庭代表澳大利亚国奥队,直至正式入籍澳大利亚。

  马比勒也是来自南苏丹的难民,出生在肯尼亚的难民营,11岁时举家迁到澳大利亚。博伊尔则完全是苏格兰人,生长在苏格兰,只是因为父亲出生在悉尼,今年才被澳大利亚足协成功游说加盟。如果以成年前的足球履历在国外这个标准,博伊尔才算是真正的归化球员。只是有些遗憾,博伊尔因伤在最后时刻退赛。

  此外,澳大利亚还有15名球员来自移民后代,族裔遍布苏格兰、爱尔兰、塞尔维亚、克罗地亚、希腊、荷兰、德国等。他们都属于正宗的移民二代,出生在澳大利亚,自幼成长在澳大利亚的英语社会,接受当地的足球体系培养,没有被视为归化球员。虽然因为血统,他们可以选择其他国家队,但最终都选择了自己土生土长的澳大利亚。移民为欧洲的德国,法国,荷兰,瑞士和比利时提供了丰富的足球人才,在亚洲,澳大利亚走得就是这种依靠移民提升国家队实力的道路。

  除了日本和澳大利亚,朝鲜与泰国本届亚洲杯也有归化球员。朝鲜是从传统的“在日朝鲜人”团体吸纳了金圣基和李荣直,这个族群是二战前后被从朝鲜半岛被日本征用的劳工,在当地聚居,但保留了自己的文化和族群认同。目前在日本约有60万未加入日本国籍的在日朝鲜人,因为出生在日本,又有朝鲜族血统,他们可以有日、朝、韩3国的选择。例如李忠成选择了为日本效力,此前选择为朝鲜效力的球员,最为出名的就是“人民的鲁尼”郑大世。

  泰国队本届杯赛也破天荒有了2名归化球员,中场特里斯坦·杜出生在法国巴黎,祖父是幼年移居到泰国的越南人,父亲是越泰混血,母亲是法国人,自幼在法国长大,先后效力过斯特拉斯堡、洛里昂等法甲球队。他的母语是法语,2014年加盟泰国联赛后才开始学习泰语,随后就选择了为泰国效力。后卫米卡出生在威尔士,是泰国与威尔士混血,来自加的夫城青训体系,还曾为威尔士U17少年队出场。不过,2009年加盟蒙通联之后,2015年开始为泰国出场。

  稿件来源:足球报 记者寒冰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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